近日,小马科斯在新德里庆祝生日,一边参与金砖峰会,而他的国内局势却动荡不安。9月11日,副总统莎拉在奎松市市政厅外召开支持者集会,直言“要辞职”“你在撒谎”“你在滥用权力”等强烈言辞。不久前,她刚用36万比索交完保释金,法院解除逮捕令后,选择在总统出国期间公开施压,时机引人深思。与其说她所说的话重要,不如说她为何选择此时发声更值得关注。
按计划,莎拉原本要在同日上午前往法院应对审理,但法院突然推迟了程序。她没有选择留下而是迅速转场至市政厅外的集会。一接过话筒,莎拉几乎没有提及自己的法律问题,反而直指总统,猛烈抨击其撒谎、滥用职权和腐败,并且提及老马科斯统治时期的历史。她提醒众人警惕重蹈覆辙,并列举2025年国情咨文中提及的大量异常防洪工程,以此指出政府对民众安全的忽视。此番发言引发热烈反响,现场支持者高举“拒绝腐败”的标语,呼喊“改变菲律宾命运”的口号,迅速在社交平台上传播,舆论迅速分化:一方面指责总统,另一方面则认为副总统在转移焦点。
然而,无论持何种立场,公众的目光已从莎拉的法律困境转向了总统的治理问题,这正是莎拉希望达成的效果。值得注意的是,莎拉被控的主要原因是她在2024年11月的威胁言论,尽管保释金并不算高,但性质却相对严重。刚办理完保释,她便发起如此规模的集会,显然不打算用低姿态面对官司。法院的审理节奏缓慢,随之而来的公众情绪则能在集会上迅速积聚,从而为自己赢得更多支持。
小马科斯在新德里响应的态度则显得比较迟缓,他只能在会议间隙发表看法。首先,他将莎拉的举动解释为个人情绪的发泄,试图将其政治冲突降级处理;到9月13日,他又在记者会上表示,不能强迫每个人都喜欢他。这种回应在平常可能显得冷淡,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微妙,尤其当莎拉提出的具体问题触及敏感领域时,包括近万项防洪工程的资金流向和责任追究问题。
这些内容在官方文件中清楚可见,而小马科斯对此避而不谈,用“喜欢不喜欢”来回应问题,很容易让外界感到他在逃避责任。同时,马科斯家族源自老马科斯时代的历史包袱也让局势更为复杂。老马科斯的独裁统治在菲律宾社会留存了多年的伤痕,而小马科斯试图翻篇的努力却面临巨大的阻碍。莎拉恰好抓住这个历史记忆,通过提醒民众的警觉,使得马科斯避免讨论的历史话题不断被提起。与其淡化问题,不如让旁观者意识到那段历史难以忽视。
小马科斯不出席峰会并非易事,国际场合缺席具有很大风险。然而,政治斗争的复杂之处在于,事实和公众印象的冲突。总统在国际场合的露脸,副总统在国内发声,这种时间差本身就是态度的体现。等到他回国再试图解释时,第一印象已经在舆论中定型。
虽然莎拉的发起攻势十分猛烈,但她自身的法律问题依然存在。她的威胁言论案件刚交完保释金,另一起关于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弹劾案又即将恢复庭审,加上参议院对此存在争议,使得她的政治空间受到压缩。莎拉不断抛出新的政治话题,实际上也是在为自己争取缓冲机会,只要公众的注意力聚焦在总统治理上的问题,她的司法压力就不会被放大。
同时,总统身边的人也发出了警讯。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表示,不排除参加2028年大选的可能性,而参议员拉克森也在社交网络上讨论起自己的竞选前景。平常情况下,这些言论可能被视为个人计划,但在总统缺席、后院起火之际,性质就大不相同。这表明,原本的阵营并非牢不可破,利益的分歧正在显现。
纵观整个情况,小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间的关系变化成为了这场冲突的背景。四年前,两家族曾联手参与选战,老杜特尔特家族在推动小马科斯当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。然而,如今权力到手,利益的差异日益浮出水面,承诺亦未兑现,昔日的伙伴逐渐变成了对立面。莎拉在此纷争中直接发声,揭露出弹劾案、盟友被捕等一系列问题,正是因为这些积重难返的矛盾,使得她勇敢而直接地提出质疑。
尽管2028年的大选尚远,但政治人物已经开始提前布局。无论是经济的稳定、民生问题的解决、还是家族势力的重新整合,都会深刻影响下一轮的选举格局。此时,莎拉的质疑发出,马科斯的回应却显得苍白无力,而其身边人的表态又带来了新的不确定性,菲律宾政坛接下来的发展尤为值得关注。